許天見道蘇震正經的神色,連忙說道:“蘇伯伯,這,這可不是我告密的,是……是我媽她不知道從哪兒查到的!我……”
蘇震長長的歎了口氣,擺了擺手。
“我知道,這不怪你,弟妹她神通廣大,查到也不是你能控製的……”
“不怪你,這……都怪我啊……”
蘇震說著,緊閉雙眼,躺在病**許久沒開口。
“蘇伯伯……您怎麽了。”
“哎……我,我沒臉見許兄弟和弟妹啊……”
蘇天有些心疼的看著躺在**的老人,“蘇伯伯,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咱們兩家是世家,您和我父親更是生死的交情。”
蘇震臉上苦澀。
“我知道……可,可我當年為了麵子,為了不接受許家的幫忙,為了不讓許兄弟幫我,我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京城,連個口信兒都沒給他們兩口子留……就為了麵子,這麽多年,我,我……我愧對他們呐……!”
“這麽多年我都沒給過信兒,現在哪兒還有臉見他們!”
蘇震說著,拳頭用力的捶打著病床,兩行老淚順著緊閉的雙眼留了出來。
許天歎了口氣,握住了蘇震的手。
“蘇伯伯,您別難過了。”
“我想,你們認識了這麽多年,您是什麽為人,他們一定十分清楚。”
“您的尊嚴,您的驕傲,您的為人,這都是您當年的帥氣的閃光點,我爸媽就是因為了解,並且欽佩,才認您當自己的老大哥。”
“您當年一聲不響的離開,我想,他們的確會難過,但難過的同時,心裏更多的,應該是理解……”
“我之前小,現在長大了,也稍微有些理解了。”
“一頭驕傲的狼王,孤傲了一輩子,是絕不允許任何人見到自己落魄的樣子,寧願選擇脫離狼群自己孤獨的死去。”
“可,蘇伯伯……您不是狼,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