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你沒事吧,趕緊用涼水把手衝一下,我去給你找燙傷膏!”
廚房裏傳來陳嬸焦急的聲音,陳嬸慌亂地把溫情拽到水池跟前,打開涼水讓溫情衝著燙傷的手背。
冰冷刺骨的水落在被燙傷的地方,溫情看著紅起來的地方,滿腦子都是顏素剛才唱歌的語調。
喀秋莎。
顏素唱喀秋莎的語調竟然和前世她的死對頭一模一樣,想到顏素甚至比她早一步穿書而來,溫情後背冒冷汗。
因為她來了之後,很多事情的走向和原書中走向不一樣,一開始她也懷疑過顏素,後來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她就想著可能是因為自己穿書導致的事情走向不一樣。
寒假剛回去的那幾天,她還找機會向王秀琴打聽過顏素的一些事情,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開學之後她和顏素也一直沒有見過麵,她就再也沒有懷疑過顏素。
如果不是今天老太太叫她回來吃飯,她就不會聽到顏素唱歌,就不會知道顏素竟然也穿書了。
不是她改變了書裏人物故事的走向,而是顏素。
怪不得顏素一直對霍行知沒意思,因為她早就知道她和霍行知不會有好下場。
遠離霍家人就是在改變她的命運。
想到顏素比自己更早一步穿過來,而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比顏素更早一步來,知道書中所有人的結局,想要看顏素的笑話。
到頭來,她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溫情的眸底湧動著濃濃的恨意,恨不得把顏素給生吞活剝了。
“溫情,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把手給燙了,快把這燙傷膏抹上,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宋清辭聽陳嬸說,顏素把手給燙了,趕緊找來燙傷膏。
一進廚房就看到碎了的盆子,和一地的菜湯。
溫情紅了眼,還說:“阿姨,就是燙傷了一下,我沒那麽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