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爾江因為心裏藏著心事,怎麽也睡不著,竟慢慢的熬到了後半夜,迷迷糊糊,即將有睡意的時候,有人突然跑進了他的氈房。
“表哥?”
黑燈瞎火的,要嚇死誰啊?
“葉爾江,你趕緊回去一趟,你弟弟的病情突然惡化。”
“怎麽會這樣?葉兒將焦急地從**爬起來。”
他和表哥交換著眼神。
葉爾江故意沒有去叫江書禹,直接騎上了馬。
他剛騎上馬,江書禹就跑了出來問他:“出什麽事情了?”
“不好意思,大叔,我得先回去一趟,我弟弟的病情突然惡化,我得去看看那小家夥。”
“我跟你一起。”中年男人也心急如焚,一下子就跨上了葉爾江之前給他的那匹馬。
葉爾江沒有多說什麽,仿佛自己的注意力隻在弟弟的病情上,別的什麽都顧不過來。
“駕!”
馬兒在夜風中奔馳,一路前行。
江書禹騎著馬緊追在後麵。
夜風一陣比一陣緊,江書禹拉緊了領口,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草原寬闊,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往往隔著很遠的距離
不知道策馬奔騰了多久,葉爾江騎著馬轉過了一個山體拐角,身影消失在了江書禹的視線盡頭。
“駕!”
江書禹加速追了上去。
等他騎著馬拐過拐角後卻有些傻眼,前方不遠處竟然有四個人騎著高頭大馬,手裏握著的弓箭已經拉滿,正等著他。
夜色朦朧,月光融融。
江書禹及時拉住了馬停了下來。
“葉爾江!”江書禹大聲喊了一聲。
葉爾江從一側走了出來,平靜的看著江書禹。
江書禹有些吃驚,“我還擔心你被他們給抓了,沒想到你居然跟他們是一夥的。”
“我不跟他們一夥,難道我跟你一夥?你個拐賣孩子的人販子。”
“我是人販子?”江書禹苦笑了下,很快冷靜下來,解釋說,“我不是人販子,我也沒有拐過孩子。如果你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我……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確不是來旅行的。在七年前我的孩子丟了,我一直在這片草原上尋找,試圖找回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