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江書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女人還按照漢族人的習俗包著坐月子的毛巾懷裏,抱著一個小嬰兒旁邊是一年幸福的江書禹。
“孩子出事之後,我妻子就生了重病,精神狀態一直不穩定。我知道他是心病,如果不把孩子找回來,她是不會好的。如果我要找孩子就沒辦法照顧她,如果我要照顧她就沒辦法找孩子……最後我一狠心,就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去了,我自己則重新回到這裏,找了個隱蔽的山洞住下,從此開始了尋找兒子的漫漫路程。”
阿依達娜在看到弟弟別克的照片後,酒意也醒了大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落。
為什麽證據和線索已經找到這個份上了,卻還是見不到別克?
江書禹看著阿依達娜傷心欲絕的樣子,心有愧疚低下了頭,“對不起,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極其冒犯,但是我除了這麽做別無辦法。”
都是丟了孩子的人,都能理解彼此的心情。阿依達娜的怒火消減了很多。
“那你查了這麽多年,有查到什麽線索沒有?”阿依達娜問。
“有。”江書禹環顧了一眼四周,所有人都圍觀著他們,以至於連熱鬧的賽鷹大事都被冷落了,“如果能近一步說話的話,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他走向牧民們,對他們深深鞠了一躬,滿懷抱歉地說:“對不起,因為我們的事情打擾了大家的好興致。也謝謝你們的熱情,邀請我來吃肉喝酒。”
牧區老大仍然沒有放鬆警惕,他說道:“你最好好好解釋解釋,不然的話,我們是不會放過你。要知道我們牧民最討厭的就是偷竊行為,更何況是偷孩子這種下地獄的事情。”
牧區老大專門找了一間氈房,用來讓他們幾個聊事情。剛走到氈房門口的時候,江書禹就突然抱著肚子,痛叫起來:“哎喲!肚子突然好痛,我先去方便一下,隨後再來跟你們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