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想到一個人,於是問起戚安:“那個叫波依闊的,後來抓到了嗎?這個人挺狡猾的,又有些手段。”
“這個人已經抓到了。”黑球說,“他是所有罪犯當中唯一一個能夠戴罪立功的人。”
“為什麽?”黑球有些驚訝,“他做什麽了?怎麽就能戴罪立功了?”
“我們能夠把所有的炸藥都找出來,就跟波依闊有關,是他給我們提供了詳細的位置。”
別克仰著頭望著戚安,“不是哈森哥哥和哈曼爺爺給了你炸藥的位置嗎?怎麽變成那個人給的你了?”
哈森說道:“我和爺爺給出來的隻是一部分,其實還有更多的炸藥被藏在他們的倉庫裏。”
“這些人太狡猾了,”哈曼爺爺說,“他們把炸藥分散的放在好幾個地方,十分隱秘。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限製著,所以知道的炸藥位置有限,那個波依闊是隻狡猾的狐狸,不受努爾波來提他們的控製,精準地摸出了那些炸藥的位置。”
戚安說道:“還好這個人內心還有一絲理智,如果他在我們那天抓捕挖金賊的時候,引爆所有的炸藥,跟我們所有人同歸於盡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照這麽說來的話,他的確算是立了功。”黑球沉思著說。
太陽出來了,旭日東升的朝氣鋪灑在草原上,微寒的風吹在人的身上,讓人感到精神。
瑪納斯和老牧民已經做好了放牧的所有準備,開始吆喝著大家驅趕牛羊。
他揮動著手,衝大家喊:“走咯。”
戚安站在原地,戀戀不舍地看著迪麗娜爾,想說點什麽,可靦腆害羞的他在這麽多人麵前什麽也說不出來。
迪麗娜爾的臉也同樣漲得通紅,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大家,於是,把戚安叫到了一邊。
“你……先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們到這裏。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