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就是瘋子,我都把你罵成這樣了,你居然還知道笑。”紮乸十分得意,“加依啊,你趕緊跟你這個垃圾ake一起走吧,別在我們麵前丟人現眼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閃了過來,擋在了加依的身前,“紮乸!你那張嘴是被毒蛇咬過嗎?見誰都辱罵?這裏的男人們可都清楚,到底誰才是那個不知羞恥的人!”
加依從瑪納斯身後冒出半個腦袋,癡癡笑著說:“他是阿巴斯,阿巴斯!是紮乸的ake。”
這句話對所有人來說都如同晴天霹靂。
加依歪著腦袋望著努爾波來提:“你不覺得紮乸和你長得一點兒也不像麽?也一點兒不像你的ake。”
努爾波來提聽得皺眉,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紮乸嗬斥道:“閉嘴!加依你胡說什麽!信不信我殺了你?”
阿巴斯有些慌,“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我跟你們誰都不像。不信的話,你們仔細看。”
他用袖口擦拭髒兮兮的臉,見擦得不幹淨,索性從一個挖金賊的手裏搶走了一壺水倒在臉上,胡亂地用袖口擦拭。
不擦還好,等他把臉擦出幹淨的一角來,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跟誰有著相似的麵容。
紮乸氣得渾身發抖,“不許擦臉!你給我停下來!”
她氣憤地舉起匕首要刺過去,卻被阿巴斯給躲開了。
戚安被黑球扶著,渾身盜汗。一縷清爽的風吹來,讓他清醒了點兒。他看到了瘋瘋癲癲的加依。
“尊敬的康斯坦丁娜小姐……”
黑球聽著這個名字覺得奇怪,不禁問:“誰?”
別克過來,牽著戚安的手,“他說的是加依姐姐,加依姐姐就是尊敬的康斯坦丁娜小姐。”
別克看到戚安的手動了動,似乎想取什麽東西,但他病得實在太厲害,拿不了。
別克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白羽帶回來的信和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