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拿出了圖紙,比劃著給幾個專員看。
幾個專員哪裏看得進去?他們一個比一個狼狽,不是頭磕破了,就是腳瘸了,要麽就是手骨折了隻用樹枝做了簡單的固定器……
在這片土地上,他們可謂吃盡了苦頭。
“組長,你就是我們的主心骨,有你在這裏,我們就放心了。”
沒一個人細看,都是客套地點頭,稱讚。
他們都不知道,這一幕全被紮乸看在了眼裏。
得知了這個秘密,那她手裏就有了籌碼了,努爾波來提那個女人,想不聽她的都難。
紮乸悄悄從草叢裏撤走了,她走動的時候弄出了點兒聲響,驚得組長馬上警惕地張望四周:“誰!什麽人!”
紮乸趕緊蹲到了草叢裏。不曾想,腳下一滑,整個人栽倒,摔倒了土坡下的凹槽裏,身體磕到了石頭。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卻硬是不敢吭一聲。
那幾個專員朝著這邊走來了,更是嚇得她手腳發軟。
如果被抓住怎麽辦?紮乸心裏沒底。
這些人看上去很有學問,實際上,紮乸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金山的**下,他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紮乸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她感受到頭頂土坡上的植物被拂動,他們真的走過來了!
紮乸害怕得閉上了雙眼,不敢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紮乸才從失魂落魄的恐懼中回神,奇怪,那些人竟沒有發現她,而且走遠了。
她悄悄起身,視線穿過草木間的縫隙看了出去,看到那幾個專員走開了。
“組長,可能隻是很尋常的動靜,根本沒人。”
“是啊,要是真有人,肯定早出來把我們給抓了。現在,我們成了頭號香饃饃,誰都想把我們抓起來。”
“走,組長,我們也去絕密金礦附近窩著,看他們到底要怎麽做。等那些人死光了,我們再進去挖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