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乸走後,努爾波來提輕蔑地冷哼了一聲,“居然還敢惦記我的金礦。”
努爾波來提此時的心裏,相比起憤怒,更多的是心寒。
從小,長姐如母,她沒少為紮乸付出。當然也不是為了得到回報,但是,如此絕情寡恩,還想反吃她一口,真是太惡心了!
手下走過來,向她稟報情況。
“大老板,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份圖紙的確是她泄露的。她在得到你的圖紙後,複印了很多份。”
努爾波來提氣得握手成拳,“她給誰了?是波依闊嗎?”
“是他!”
“他們之間……發生了男女私情。”手下回答。
努爾波來提一拳砸到了桌子上,震得桌子都要散架了似的。
“什麽私情!分明隻是那個賤人主動送上賤肉!”
她又傷心又氣憤,“一個人為什麽總是分不清是非?一個人為什麽麵對人生所有選擇的時候,都能準確無誤地選中錯誤的那一個?”
她盯著手下,雙目猩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她好好提升自己,可以擁有燦爛的前程。在遇到喜歡的人之前,安心生活,在遇到喜歡的人時,就好好珍惜,她必定可以遇到愛情。就算遇不到,得到的感情也不會太差!她如果想要黃金,想要錢,我會主動給!”
“但是!她把自己的人生撕得稀碎!永遠都在做踐踏前程的事,看到個男人就恨不得馬上寬衣解帶地撲上去,現在居然還把主意打到我的金礦上!”
手下不敢吭聲,低下了頭。
等到努爾波來提的脾氣發得差不多了,他小聲地提醒:“大老板,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那幾個專員。夜裏的河水特別冷,萬一把他們凍出毛病來,後麵有需要用他們的時候就用不上了。”
努爾波來提本來就打算去看看那幾個專員的,他們本就是沒什麽骨氣的人,冰冷的河水一泡就什麽都願意說、願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