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哈森就在他們藏身的石頭上方。
哈森坐在石頭上,倒想聽聽他們能說些什麽。
九歌安靜地站在他的肩膀上,乖巧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幾個專員狼狽又倉皇。
“別高興得太早,”他們擔憂道,“我們隻是暫時逃過去了,早晚還是會被他們找到的。”
“我們不是給那隻畜生投了毒氣嗎?至少能讓它好幾天都萎靡不振!”
“那毒氣厲害著呢,下次要是再碰上它,再投就是!我倒要看看,是那隻蠢鷹厲害,還是我們的毒氣厲害。”
有人勸道:“還是謹慎點兒好。我們一直這樣東躲西藏地也不是辦法,你們看,天黑了,夜風寒涼,現在就已經快受不了了,等到了後半夜,就更受不了了。”
“那你說怎麽辦?大部隊還有七天才會來,我們就是捱也要捱到那個時候。”
“要不這樣好了,”有人提議,“他們狗咬狗,已經讓巴特爾拜死掉了,現在就剩下個努爾波來提。我們隻要想辦法把努爾波來提給除掉,這裏就成我們的了。”
“他們人多,不好辦。”
“我們東西先進,害怕他們人多?一個毒氣放出去,他們跟活死人一樣,半點兒威脅都沒有了。”
“說幹就幹。”
“不過,”一個略顯深沉的聲音響起,“我們被那個哈森追得一路逃命,沒帶多少毒藥在身上。又被努爾波拉提那個女人的鷹追得用掉了一些,現在我們手上隻剩一點兒了,不夠用。”
“那我們回去拿。”
“我們現在回去不是等同於送死嗎?”
“別怕!”有人道,“最危險的時候就是最安全的時候,同樣的道理,最危險的地方反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個女人和哈森都不會想到我們現在會折回去。”
“也對,他們肯定以為我們不敢再回河對岸,說不定根本沒派人把手那裏。就算稍微派了幾個人,我們對付起來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