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乸回到氈房裏,坐在**驚魂未定。
難道姐姐發現了什麽?
氈房外響起很輕的腳步聲,把心慌的紮乸嚇得不輕。
來的是個手下,抱著一床嶄新的羊毛毯子,小心掀開氈房簾子,見紮乸沒有睡,這才走了進來。
“夫人,睡這個吧,這個暖和。”
她很利落地給紮乸鋪床。
紮乸如同驚弓之鳥,謹慎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我問你,”紮乸對女人說,“我丈夫究竟是怎麽死的?你要是敢有一句假話,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剁下來。”
女人愣住了,臉色蒼白,求饒:“夫人你是有大量的人,可千萬不要為難我啊。大老板的事,我這種身份的人又怎麽可能會知道?”
紮乸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女人的手上,被驚得低呼了一聲。
她剛才隻是隨口說要剁了這個女人的手指,沒想到這女人的手指還真被人給剁了,裹著厚厚的白紗布,隱約可以看到血漬在往外滲。
女人慌張地把手藏到了羊毛毯子下。
“你的手……”紮乸臉色蒼白。
“真是對不起,嚇到你了,夫人。”
紮乸生氣地喊:“怎麽不換個人?為什麽要讓你來做事?”
女人低著頭,原本是不敢吭聲的,可是,見紮乸實在害怕得厲害,忍不住一邊道歉一邊解釋:“我前天照顧大老板的時候,不小心勾到了她的頭發,所以才……”
紮乸心裏敲起了鼓。
一定是姐姐發現了什麽,她故意派這麽個人來提醒自己。
“你出去!滾!”
紮乸一腳踹到了女人的心窩上,疼得女人半天緩不過來神。
她連滾帶爬地往氈房外走,剛走到門口,紮乸又把她給叫住了。
“等等!”
紮乸雙眼發紅。
“你就站到這兒,哪裏也別去。”
女人隻好按照她的命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