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珂鑫一臉黑人問號。
不是,誰在跟你敘舊啊喂!
她一向習慣了發號施令,這會被人以關心之名變相囚禁,胸腔不禁燃起無盡怒火。
原地站了一會兒後,她關上門回到了房間。
看著鏡子中因為憤怒而麵目有些扭曲的自己,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真正的強者,是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
如果連自己的情緒都管不好,如何管理公司。
這是周珂鑫從小接受的教育。
她的情緒逐漸趨於平靜,忽然覺得這也並不是壞事。
周津帆越是如此,就越是說明他心裏有鬼。
隻要她找到機會找出對周津帆不利的證據,還愁對付不了一個毛頭小子嗎?
哼。
不知道想到什麽,周珂鑫冷冷一笑。
她在商界聞名的時候,周津帆可還是個寂寂無名的小醫生,他有什麽資本跟自己鬥?
隻是周津帆軟禁自己的事,周珂鑫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老爺子,好提前在老爺子麵前給周津帆上眼藥。
仔細思索一番後,她撥通了周老爺子周振天的電話。
“喂,珂鑫。”
“爸,我已經見過阿傑了,他在海城一切安好。”
“嗯,好,得空就勸勸阿傑,讓他早點回京都。”
“我會的,隻是這津帆……”
“他怎麽了?”
“爸,我來海城出差,津帆親自給我安排好了酒店,我原以為他是想開了,想要一家人和和氣氣的,誰知今早我一出門,才發現津帆竟然安排了人限製我的行動。”
頓了頓,周珂鑫見老爺子那邊沒有回應,也摸不透老頭子怎麽想的,隻能小心翼翼繼續試探。
“津帆才剛上任不久,卻已經不把我這個姑姑放在眼裏了,他行事這麽沒有分寸,隻怕對待其他人更加……”
周珂鑫這話沒有說完,話裏話外卻引導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