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梁明勳要說的第二件事情,也沒多麽令人擔驚受怕。
“三娃,我能看出來,大古坪人對你寄予了厚望。”
看著秦三娃吃得差不多了,梁明勳緩緩開口了。
這是一句實話,並沒有什麽,秦三娃邊聽邊點頭,表達了認可。
“但是,我發現你好像沒為村裏做過什麽。”梁明勳話鋒忽然一轉,語帶遺憾地說:“這不應該啊,你這麽聰明,又非常有想法,卻沒有為村裏做什麽,讓我很難理解,也許你不拿我當朋友,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
“別這麽說,梁老師,您能掏心掏肺地跟我說這些,咱們就不是外人。”秦三娃笑了笑,他心裏的戒備再次消失了,與梁明勳拉近了距離。
“你沒有離開過佛坪,更沒在外麵闖**過,但是,外麵的情況我清楚,現在好多地方的年輕人,都把發展的重心轉向了自己的家鄉。”講到這裏梁明勳頓了頓,趕忙解釋說:“我的意思並不是不鼓勵你去外麵闖**,現在國家經濟發展的勢頭正好,好多農村青年都選擇了南下打工,打工也確實為他們帶來了幸福的生活,這是一股潮流,不可阻擋,也不該阻擋,我隻是想說在這股大潮裏,也許該有些值得鼓勵的支流,就是下定決心建設家鄉,我覺得你……”
“梁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電視上也說了嘛,咱不能光顧著自己掙錢,要建設美麗家鄉嘛!”秦三娃笑著說,端起了酒碗。
梁明勳這才注意到,秦三娃已經給他們兩人倒滿了酒。
“你表達的很委婉,但是卻說出了我的心聲,我當初寧願在村裏浪**,也不願意外出打工,就是抱了把家鄉建設得更美好的想法,別人都不理解,到現在村裏人還會說我的沒大出息,你這幾句話,把我憋在心裏的話全說出來了,來,梁老師,我敬你,你是我知己!”秦三娃揚了揚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