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對著幹這話下放下,我既然答應幫大夥出頭,這事情就會管到底的。”
秦三娃毫不含糊,望著馬王溝的人說:“不過,在幫大夥出頭之前,有兩個請求想先說明白,不知道大夥願不願意聽?”
“你說,你隻要肯幫忙,我們啥都願意聽!”
人們紛紛說。
“好,那我說了,第一,在林權這事沒有協商出個結果之前,大夥能不能不要對保護區有抵觸情緒,該配合的工作,積極配合一下?”
等到眾人表完態,秦三娃說了起來。
“這怎麽行啊,咱跟保護區的死仇不能忘啊。”
“就是的,咱得有態度呢,要不然人家就覺得咱好欺負。”
“秦三娃,你協商你的,我們鬧我們的,不矛盾啊!”
“我們鬧得越凶你還好談了,這叫給保護區施壓!”
人們不僅沒有答應秦三娃的請求,反而再次激動起來。
劉武魁老人看在眼裏,無奈地歎息起來:“人心不古啊,這事要是放在我年輕那會兒,誰還跟公家、跟集體爭啊,該犧牲咱就犧牲了啊,哎……”
“老人家,您的觀念應該轉變了,個人為了集體利益做出犧牲,到了什麽時候都沒有錯,都是值得鼓勵和尊敬的,可眼前這事情,我聽明白了,這是關於林權歸屬問題長期存在爭議,而沒有個最終的說法,村民們這麽鬧,無非是要個說法啊,跟是否願意為了集體利益做出犧牲並沒有直接關係。”醜女說。
“是嗎?”劉武魁將信將疑,疑惑地望著醜女。
“問題就在這裏,得有個明確的說法。”醜女鄭重地點了點頭,很肯定地說:“當然了,如果咱馬王溝的集體林地確實有必要劃入保護區範圍內,該給的補償,還是要一次性說清的,要不然這曆史遺留問題始終無法徹底解決。”
“是啊,保護區已經把我們村那三十多畝林子,占了二十多年了,他們也清楚這林地要肯定是要不回來了,因為保護區的專家沒有胡說,那林子裏確實能看到咱貓,林子是咱貓在用,用了就用了,要是一直用下去也沒有問題,問題是保護區得給個說法,對呀,就像女子你說的那樣,即使咱做了犧牲,他保護區也得給我說法啊,至於補償問題,村裏年輕人鬧來鬧去,也就為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