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如果征求崔雅香意見,她會沒完的。
因此,羅序直接把羅逸澤拉走了。
崔雅香還不想走。
可是,當事人不在場了,她也鬧不起來了。
羅序走拉著羅逸澤走在前麵,羅嬸和彭成貴緊跟在後麵,幾個人很快就要出門了。
崔雅香夜鬧不下去了,隻能去攆上去。
走出滑冰館,羅逸澤說:
“大爺,我還有比賽呢。”
羅序說:
“別比了,要送你去醫院看看。”
羅逸澤說:
“不用看,我沒事!”
羅序說:
“讓醫生給你好好看看,免得坐疤。你姥姥說的也有道理。”
羅逸澤說:
“你們大人,就是小題大做,我們在訓練中,受點兒傷很正常。”
這時,崔雅香趕上來。
羅序就當沒看見,說道:
“如果你是窮人家的孩子,那是很正常的,比賽也不會為你一個人停下。
偏偏你生在富裕人家,有花不完的錢,你大姑父還是市公安局長。
咱們家有權有勢,一般人惹不起。”
羅逸澤說:
“就是呀,換做別的同學,比如王義,比賽會繼續進行。”
羅序說:
“這就是特權,高高在上的特權,上等人。”
羅逸澤說:
“大爺,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人人都是平等的。我不想做上等人。”
羅序說:
“大侄子,本來還沒有幾個人知道你是上等人,
今天你姥姥這麽一鬧,全春城市,甚至全國,都知道你是上等人了。
現在,已經不是你想不想做的問題了,
你想,整個體育場的老師同學會不會說,羅逸澤真了不起,家裏是億萬富翁,還有個公安局長的姑父,
還有個囂張跋扈的外婆,小外孫兒一點兒小傷就耍威風,獅子口一張,就訛人家五萬塊錢,真是仗勢欺人,這一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