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太子跟太子妃一直是東梁的一對璧人,當年太子為了太子妃,不知拒絕過多少女子。”有人接口道。
“甚至...躲避賜婚,都躲到邊境之外去了,硬是跟皇上和太後對著幹。”
“但他對這位璟側妃不一樣,璟側妃是太子親自求來的,並非勉強。”
“如此美人,太子真是有福,先前不知道哪裏來的傳聞,說璟側妃是鄉下來的醜八怪,我還納悶到底有多醜。”
“那人眼睛是不是瞎了?璟側妃這容貌氣度,就算是京城的大家閨秀也遠遠不上啊。”
“...”
他們這聲音極小極小,幾乎除彼此之外,無人能夠聽見。
墨寒詔的手段,在場諸位都見識過,所以不敢在墨寒詔麵前放肆。
隻是他們看雲暮璟時,神情透露出的讚賞,著實令雲思語很是不爽。
自從入到太和殿,雲思語就感覺出來,整個太和殿中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雲暮璟身上,絲毫沒有人在意她。
就好像,雲暮璟在殿下身邊才是正宮一般。
明明她才是太子妃,這群人眼睛都瞎了不成!雲思語袖口中的手緊緊捏著那一方帕子。
不多時,帕子就被她扯的露出絲絲縷縷的褶皺。
但這麽多人,她還是隻能把這口氣生生咽回去,唯獨想要雲暮璟‘死’的心,到達極點。
雲思語神情變幻莫測,心中暗暗發誓。
等宮宴會過後,定要尋個機會,想辦法再聯係上那觀雨樓的殺手,問他到底考慮好沒有!
雲暮璟一直注意雲思語,見狀,唇角勾勒出似有若無的弧度,然後一掀裙擺,落座在墨寒詔身側。
“君澤哥哥。”
雲思語也順勢坐在墨寒詔另一側,立刻順勢給墨寒詔斟酒,故意做出一副端莊的正妃風範。
“這酒極其清香,你該是愛喝的。”
墨寒詔見狀,眉目輕輕擰起,剛要拒絕,一盞清茶又被纖細白皙的小手忽然輕輕推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