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好高興。”雲暮璟埋進墨寒詔懷裏,可下一秒,就又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墨寒詔感受到雲暮璟的異樣,清俊的眉目微微擰起,問道,“怎麽了?身子不適?”
“沒...沒什麽。”雲暮璟垂落眼簾,低低地小聲道,“妾隻是有點害怕,今天過後,妾又要跟先前一樣,繼續孤零零的一個人。”
“連想看殿下一眼,都不行。”
墨寒詔忍不住有點心疼,他攬住雲暮璟的腰身,抿唇道,“孤跟你講過,思語她身子剛好,孤不能棄她於不顧...”
“璟兒,對不起。”
“妾沒事的。”雲暮璟搖搖頭,抬頭間朝墨寒詔露出燦爛的笑容,“隻要殿下沒有忘記妾,妾願意等殿下。”
“再孤單,妾都撐得下去。”
就且看,今日宴會過後,墨寒詔對雲思語,還能不能有這樣的耐心吧。
墨寒詔看著雲暮璟,不由得輕輕歎氣,清俊的容顏滿是複雜地道,“你啊,為孤幾乎舍棄一切,孤卻無法如同你一樣將整個人完完全全傾覆。”
“思語是孤認定的妻,終究還是孤負了你。”
“璟兒,會不會怪孤?”
“是殿下救的妾,沒有殿下,妾哪裏還有命。”雲暮璟倚靠在墨寒詔的懷裏,就像順毛的小兔子,頗為乖巧。
“既如此,殿下談什麽辜負不辜負的?妾又怎會怪殿下?”
此言一出,墨寒詔渾身的氣息都柔和下來,他瞧著雲暮璟這溫柔善良的樣子,心中**漾起陣陣漣漪,俯身忍不住湊到雲暮璟麵頰上落下一吻。
本來這吻隻是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轉瞬即逝。
但下一秒,雲暮璟忽然透過朝陽殿掩開的殿門,瞧見雲思語正朝這邊過來。
於是在墨寒詔要脫離的那一刹那,雲暮璟忽然抬手摟住他脖頸,主動送上芳唇,眼底有幽色一閃而逝。
她之所以挑這個時候過來找墨寒詔,就是早就料到太後生辰宴,墨寒詔既然邀請了他,那麽雲思語定也是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