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水錦?雲暮璟一副麵露驚色的樣子,“我聽聞藍水錦是殿下耗費心力所得,打算送給姐姐的聘禮。”
“殿下娶姐姐的時候,難道這藍水錦沒有...”
說起來,當初她舍身給墨寒詔解毒,墨寒詔本是打算把這批藍水錦給她的。
隻不過後來雲暮璟拒絕了墨寒詔的好意,她還以為,藍水錦最終還是會成為墨寒詔送給雲思語的聘禮。
沒想到...
“側妃娘娘有所不知。”德公公笑笑,“殿下跟太子妃年少情誼,娶太子妃時,自是準備不少聘禮。”
“原本這藍水錦,確實也在單子裏頭,不過後來,殿下特意把藍水錦給劃了出來。”
雲暮璟怔愣住,清純美麗的麵容透著一絲無辜和茫然,“殿下為何單獨把藍水錦劃出?”
“殿下說,藍水錦已經有主人了,自是不能再給太子妃。”德公公笑笑道。
“奴才先前還納悶殿下要把藍水錦給誰呢,直到殿下讓奴才把這藍水錦的成衣,拿來給側妃,奴才才反應過來。”
所以,即使是她沒收,藍水錦也一直給她留著?雲暮璟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她唯恐被德公公看出來,很快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給重新壓回去。
又是玉佩又是藍水錦的,看來墨寒詔對她的虧欠,比她想象當中還深。
這對雲暮璟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墨寒詔越是重視她的一切,雲暮璟想挑撥離間,或許就能更加容易一點。
雲暮璟清麗絕美的容顏浮現出羞澀,有些期盼地朝德公公道,“姐姐大病初愈,殿下近來都在姐姐那。”
“我也不願意貿然破壞殿下和姐姐這份溫存,唯恐惹姐姐不高興,所以...隻能勞煩德公公,替我跟殿下道謝。”
“明日太後娘娘生辰宴,我一定穿殿下送的這身衣裳。”
德公公聞言,忍不住歎氣,惋惜地道,“真是難為你了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