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公館的娛樂室裏,傳來一陣陣打麻將的聲音。
四個富家太太圍成一桌,一邊打著麻將,一邊嘮著嗑。
麵上是打麻將,其實打的是人情世故。
嘴上嘮著家常,實際是炫耀與奉承。
“九筒!”
“哎呀,胡了!”
劉家太太打出一張牌,接著就點了麗玲的炮。
麗玲麵上樂得合不攏嘴,將牌推倒攤開,“不好意思,又胡了。”
王家太太順著她的話笑道,“麗夫人手氣就是好,今天打了這麽久都歸你一個人胡牌。”
“是啊。”旁邊的陳家太太接話,“我們的手氣怎麽都這麽背呢?”
“哎呀,打牌嘛就是看運氣。”麗玲嘴上謙虛著,“不過我最近手氣也是真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家老喬給我買了這個寶石戒指的原因。”
她說著,翹起自己左手,無名指上一枚綠油油的帝王綠戒指。
各位太太一見,都是羨慕的不得了。
“麗夫人,您的命真好,不僅兒女雙全,喬總還對您疼愛有加。”
“就是啊,不像我家那位,整天都是應酬不著家。”
“唉,我們都人老珠黃了,哪像麗夫人保養得這麽年輕漂亮。”
麗玲被這麽一誇,心裏樂開了花,摸著自己的妝容精致的臉,“其實到我們這個年紀了認老就行了,但是我家老喬不樂意啊,非得給我請那些高級的皮膚護理團隊讓我好好保養。”
說到這,她像年輕小姑娘似的嬌羞一笑,“他說我現在還跟年輕時一樣漂亮,這也多虧了我們家老喬。”
“所以說麗夫人命好。”
王家太太摸準了她喜歡聽這話,一個勁兒地誇,“您看您大女兒叫如意來著是吧,嫁的那可是我們都高攀不起的淩家啊,咱這幾家,誰見了淩家那位太子爺不恭恭敬敬打個招呼。您是他嶽母,也隻有您敢在他麵前挺直了腰板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