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萬萬沒有想到,封寒會對慕千初這個小賤蹄子這麽好,就連身為女人的她也跟著嫉妒了。
光是看看這一桌子菜,少說也要十幾萬吧?
她周琳活這麽大年紀,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皇宮一樣的美食。
好歹她也是慕千初的繼母,可兩個人的生活落差懸殊,周琳越想心裏麵越不平衡。
既然封寒對慕千初那麽好,那麽讓他給自己這個嶽母點兒錢花花也不為過吧。
吃飽喝足以後,外婆該吃藥了,慕千初起身去給外婆打水,封寒則留下來陪著外婆聊天解悶。
外婆說著慕千初小時候的事情,封寒聽得興味十足。
“媽,我吃多了,去外麵轉轉消消食。”
周琳跟外婆打了個招呼,起身也離開了。
慕千初手裏拿著暖水壺,獨自站在光線有些昏暗的水房,月光透過玻璃窗酒進來,地上倒映著斑駁的光影。
她目光注視著影子,暗自出神。
突然,一身影緩緩地朝她走近。
慕千初回頭,對上周琳那張討好的臉。
慕千初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隻要周琳靠近她,準沒好事。
“你不在屋裏陪外婆,來這裏幹什麽?”慕千初語氣冰冷地問。
周琳眼神躲閃,露出一絲不自然,接著一臉討好地笑著,“你一個人出來,我不放心,所以才來看看你。”
慕千初諷刺一笑,這是有多虛情假意。
“我有什麽讓你不放心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多陪陪外婆,補償你這麽多年從來沒盡到過的孝心。”
慕千初語氣依舊冰冷。
如果不是看在外婆的麵子上,她都懶得跟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
周琳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開口:“千初,過年了,你做女兒的,是不是應該給媽表示表示?”
慕千初微微一怔,像是聽到了多麽好笑的笑話,直接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