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奶奶雖然一直在跟著家裏人聊著天,其實紀夢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她明白這個女人不安分,於是小聲地對封寒說道:“阿寒,千初今天喝了點酒,你要看好她,別讓她磕到碰到。”
封寒挑了挑眉,雖然不明白封奶奶怎麽突然這麽緊張慕千初,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於是,慕千初走到哪裏,封寒都緊隨其後跟隨著。
這讓她感覺很不自在。
趁著封寒打電話之際,慕千初起身,準備去個洗手間。
可當她剛走到門口,一回頭,封寒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那樣子簡直就是她最為忠實的守衛,寸步不離。
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慕千初不好說什麽。
直到兩個人走到洗手間門口,她才低聲說:“封寒,你要幹什麽?我隻是去個洗手間,你也要跟著,就算是演戲,也有些過頭了吧?”
封寒卻不依為然,“做戲要做全套,更何況,這是奶奶的意思。”
一聽到是封奶奶的意思,慕千初雖然很無奈,可也不好再說什麽。
她搖了搖頭,抬腳進了洗手間,留下封寒一人在門外守候著。
既然他想等,那就讓他等著吧。
從洗手間裏走出來,慕千初收到了賀文允的短信祝福。
她也回複了相應的祝福,心裏麵一直記掛著外婆。
以前,外婆有賀文允照看著,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今晚,賀文允回家陪家人過年了,留下外婆一個人孤零零的。
光是想想,慕千初心裏麵就很不是滋味。
外婆年事已高,年紀大了還要與病魔抗爭。
想到隨時即將麵臨與外婆離別的可能,慕千初心情也越發沉重起來。
重新回到座位上,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人雖在,但心已經飄到了幾十公裏以外的外婆那裏。
“千初,怎麽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