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笑道,
“沒事,本來就是想嚇唬他一下的,能射中已經是意外之喜下了,把他射死了,還怎麽千刀萬剮啊?”
燕扶搖看著下麵哀嚎不已的寧王,會心一笑,說道,
“箭術不錯,這麽遠都能射中。”
“有獎勵不?”
“少給朕整這死動靜,你要是敢在這裏……朕立馬讓人把你扔下去!”
燕扶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城外,沈長恭的箭術把廉勇也嚇了一大跳,他趕忙派人去把寧王拖回來,送到後麵醫治。
看著寧王那狼狽哀嚎的身影,廉勇狠狠呸了一口,罵道,
“真是沒用的東西,讓他打個仗,他能把下屬全打叛變。
讓他去罵人,罵兩句就被人拿箭射回來,就他媽一支箭都躲不過去,這要是箭雨襲來,那不得射成刺蝟啊。
老子就沒見過這麽沒用的東西。”
一旁士兵也都跟著罵,他們都是坤軍,根本不怕一個小小燕國的王爺,更何況還是做了他們走狗的王爺。
寧王被拖走後,關壽長和張毅德也急匆匆的趕到了,單膝跪地道,
“末將拜見陛下,拜見王爺!”
沈長恭說道,
“起來,吃飯了嗎?”
“末將在軍營裏吃過了。”
“嗯,外麵廉勇在叫陣呢,指名道姓要挑戰你,有沒有信心贏下他?”
“有!王爺,末將請戰!”
關壽長抱掌鄭重說道。
張毅德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道,
“俺也一樣!”
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帶一千騎兵過去,關壽長主戰,張毅德壓陣。”
“遵命!”
很快,他們便帶著騎兵,浩浩****出來,在城門外列陣迎敵。
廉勇見到關壽長終於是出來了,大喜道,
“來來來!關壽長,速來與我一戰,今日不死你死就是我活!”
“宵小醃臢之輩,插標賣首之徒!納命來!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