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睿王軍大將周免!”
沈長恭大喝道。
他也想偽裝成睿王的兒子,可睿王距離寧王並不遠,兩家關係很好,逢年過節都會走動,可以說睿王的幾個兒子,那都是寧王看著長大的,怎麽可能會認不出?
他也隻能偽裝成睿王的將軍。
“睿王在哪裏?為何不親自出來迎接?!”
那騎兵大喊道。
沈長恭回答道,
“沈長恭率領敵軍攻勢太猛了,尤其是今天,跟發了瘋一樣的攻打黃安城。
我們家王爺和幾位公子,都在北城牆那邊浴血奮戰呢!沒有辦法來親自迎接寧王,萬望海涵!”
“那你為何不開城門?讓坤國天兵入城!”
“抱歉,我家王爺有吩咐,我若是不親眼看到寧王殿下活的好好的,就決不能開城門。”
那個騎兵也做不了主,這事兒得回去稟報,
“等著啊,我去稟報王爺!”
說完話,他便調轉馬頭,向著大軍裏麵狂奔而去。
來到了中軍的一輛巨大馬車前,他對裏麵複述了沈長恭的話。
馬車裏,坐著三個人。
一個人,身穿大燕的王袍,卑躬屈膝的陪著笑臉,坐在左邊,正是我們的寧王殿下。
另一個,虎背熊腰,看起來孔武有力,身穿將甲,坐在右邊,麵容冷峻,不怒自威,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猛將。
而坐在中間主位上的,則是一位身穿輕甲的英俊男人。
那人看著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模樣極為好看,帶著一股陰柔氣質,男生女相,一雙桃花眼格外的明亮,笑嗬嗬的不像是個將軍。
寧王對著中間的男人,抱掌說道,
“啟稟羽帥,剛剛的話,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這都是睿王自己的揣測,與小王無關啊。”
中間這人,正是三十萬坤國大軍的主帥,羽化天。
羽化天年紀不大,卻戰功赫赫,用兵如神,早年間,曾在坤國南部對齊國和涼國的戰爭中,均取得過很大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