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暄將人按在懷裏,低聲問:“感覺如何?”
雲初微靠著謝暄,微微喘息:“使不上勁。”
“還有其他嗎?”謝暄低聲問。
雲初微靠著謝暄的腦袋輕輕搖了搖。
她的這個動作,在謝暄看起來,那就是又乖又軟。
他很少見到這樣的雲初微,心中微動,他將人打橫抱起來,仿佛在歎息:“雲初微,你何時能,不要這麽愛逞強?”
雲初微似乎也歎一口氣,在他懷中低聲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若是曾經的我,這三個小嘍囉,就算一起上,都碰不到我的衣角。”
“我信!”謝暄溫和地回了一句。
“嗯?”雲初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這般說,不過是轉移話題。
她倒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這般認真。
謝暄一邊抱著雲初微躲著人走,一邊低聲說:“雲初微,我又不是沒見過曾經的你。我自然是信的。”
肆意張揚,意氣風華,他怎會不知道?
前一世,他死前腦海裏最後的畫麵,就是她從天而降,救下他的畫麵。
若沒有見過那樣的她,他又何至於對她愛恨交織呢?
雲初微抬頭,看向謝暄,隻見他眼神放空,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中。
她微微歎息,最後低下頭,不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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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暄派人告知了雲家老夫人和賀寧一聲,便直接將雲初微送回了家中。
因為他經常來侯府,所以,他抱著雲初微進入侯府的時候,大家也司空見慣了。
隻是來到雲初微院子的時候,歸雁又開始咋咋呼呼了,隨後急吼吼地去準備熱水給雲初微沐浴。
謝暄將雲初微放到軟塌上躺著,低聲道:“真的很難相信,你竟然能忍受這麽一個侍女!”
每一次,他都會覺得驚奇。
雲初微笑了笑,低聲道:“她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謝暄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