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到雲獻保不住的消息,老太太對雲獻也心軟了幾分。
她站起來,拉著雲初微,開口說:“走吧,我跟你去見一見他!他畢竟也是你的父親。”
雲初微倒是沒有意見,她跟著老太太出了房間,很快就見到了趴在步輦上的雲獻。
雲獻被老太太下令打了一頓,又被陛下派人來打了一頓。
此時傷得不輕,臉色慘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
看到老太太出現的時候,雲獻掙紮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行禮。
雲初微卻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在做樣子。
其實也是,都被打成那樣子了除了做樣子,還能幹嘛呢?
老太太伸出手,按住了他:“都傷成什麽樣了,怎麽還想著行禮?你我是母子,哪來這麽多禮節呢?”
雲獻做出恭恭敬敬的樣子:“給母親行禮,是做兒子的本分。”
被自家母親打了一頓,又被陛下派人來打了一頓,他才清醒了。
這家裏做主的,還是母親。
而不知道為何,這個母親格外偏向賀寧。
倒像是,賀寧才是母親的女兒,而他是賀寧的贅婿。
老太太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行了,不用了!你如今被罰了,心裏是不是怪母親?”
雲獻沒有表現出責怪,而是認真地道:“兒子怎麽會怪母親呢?兒子回想了一下,確實是兒子做得太過分了,母親會處罰兒子,也是應該的。兒子在這裏跟母親認錯了,希望母親能原諒兒子!”
雲獻覺得,當務之急是穩住自家母親。
等母親不再對他設防,他才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接賀安入府是急不來了,或許需要解決完賀寧、雲初微和母親才能做。
老太太不想去猜測這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隻是覺得,這畢竟是一起生活了這麽久的兒子,而且,雲初微也說了,這個兒子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