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微確實是去了登聞鼓附近。
不過,她沒有登上登聞台。
她在登聞台對麵的酒樓要了一個雅間。
她站在二樓雅間的窗戶處,看到老夫人正在敲登聞鼓。
謝晟顯然比她先趕到這裏,但依然沒辦法阻止老太太。
此時,謝晟在登聞台下,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很顯然,謝晟到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將鼓敲響了。
鼓一旦敲響,就沒有半路停下來的道理。
除非,狀子被接下來。
這是登聞鼓的規矩。
若是謝晟上去阻止老太太敲響登聞鼓,那他這個太子就會被人詬病。
因此,他也隻能幹著急。
不少百姓聽到了登聞鼓,匆匆趕來,圍觀這件事。
登聞鼓一響,那就是大事情了。
他們自然不會放棄看熱鬧的機會。
雲初微站在二樓上,也可以聽到圍觀的百姓在竊竊私語。
“這不是雲侯府的老太太嗎?她為何來敲登聞鼓?”
“連雲老太太都要敲登聞鼓才能告的人?那豈不是陛下皇後?”
“應該不可能吧?雲老太太為何要告陛下皇後?”
“雲侯府的夫人也來了。我聽說,侯府夫人是個凶悍善妒的。難道老太君要告雲侯府的夫人?”
“告侯府夫人需要敲登聞鼓嗎?不用吧?不過,侯府夫人是個凶悍善妒的嗎?以前為何不曾聽說?你該不會搞錯了吧?”
“不會搞錯的。聽說前幾天,雲侯爺想要納妾,侯府夫人不但不願意,還將人綁了丟出府外。皇後娘娘聽說了這件事,今日特意下了懿旨訓斥她,說她凶悍善妒,不配為人婦呢!”
“我怎麽聽說,侯府夫人不讓雲侯爺納妾,情有可原呢?”
“對,聽說是因為雲侯爺早就跟那女子暗通款曲,有了孩子。他甚至還將孩子抱回來給侯府夫人當養女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