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月懸煙江

第152章 囊中羞澀

於杏兒指指薑落落的衣袖,“袖兜裏有帕子,是杜公子讓我遮鼻口的。跟客棧的人說我得了病,來這裏求醫。留給你的那條帕子是新的,我用的是另一條。”

“杜公子想的挺周到。”

如此,在這裏就沒有人瞧清於杏兒的模樣,才能換來恢複自己身份的於杏兒隨意走動。

可換回來的這條帕子則不能說摘就摘了,畢竟這病不是說好就能好的。

薑落落從袖兜取出帕子,遮住半張臉,“我先出去,你等會兒再出。”

薑落落貼門聽外麵沒什麽聲音,緩緩打開房門,探頭瞧了瞧,見左右確實沒人,快步閃出,匆匆下了樓,來到樓梯口的那間屋子。

於杏兒說這屋子裏留下的東西是一隻食盒與一個包袱。

食盒裏已經裝好幾樣點心,包袱裏是她原來換給於杏兒穿的那件淡黃襦裙,還有那隻代表她身份習慣的茶葫蘆。

葫蘆下麵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一行蠅頭小字,“在下囊中羞澀,欠姑娘多少,日後連本帶利返還。”

薑落落歎口氣,將紙條揉碎,摸摸自己身上那隻幹癟的錢袋子。

做了大善人的杜公子如今捉襟見肘,讓她自己去打點接下來要做的事。可她才帶著幾文錢啊!

太陽眼看就要落山,天色已然不早。

薑落落先以家中突發急事,來不及看病為由退了客棧的房子。

杜言秋是隻定了一日客房,房錢都沒有多退幾文。

然後薑落落來到臨近州府衙門的街上找了家食肆填肚子。

這是她頭一回獨自來到長汀州府。

在去於家的路上,當杜言秋把要做的事告訴她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說忐忑是有的,但更甚的是好奇,是對想要揭開謎底的迫切。

杜言秋說,他從阿赫帶回的閆虎的一番話中聽出幾分異常,是關於賭坊管事李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