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馬躍是受過龍王好處,所以才要給在‘龍王供品’鄧知縣的事上來回跑動,以致‘逼死’伍文軒的落落一個教訓?”羅星河恍然,“當年馬躍科舉之途不順,轉而去藥鋪謀生,如今混到管事,且娶妻生子,小家美滿,也算是成家立業。難道這都是他從龍王廟求來的?”
“馬躍肯定是受到好處,至於這好處究竟從何而來,就難說了!”杜言秋冷哼。
這種蠱惑人心的把戲在上杭影響竟如此之深!不論無知翁嫗,還是習文弄墨的學子均被網羅其中!
大宋的地方由這幫人治理,大宋的未來由這樣的人繼承,還不知會造出多少糊塗官司!
食肆中仿佛卷起淩冽的風。
“我去找馬躍問個明白!”羅星河轉身。
“不必急著去,這時候馬躍那邊應該也快收到消息。”杜言秋叫住他,“你忘記掌櫃娘子說,食肆裏用的人都是他們一夥麽?這邊出事,他們能不去報信?”
羅星河的警告根本威懾不到他們。
“你們這幫人是由誰帶頭做事?”羅星河手握刀柄,轉身返回。
擒賊先擒王,隻有拿下他們的頭目才能安生!
掌櫃娘子攏了攏衣襟,抬眼看看二人,“沒有哪個帶頭,是我們一同商議的。”
“那對落落下藥的主意最先是誰提出?”羅星河又一聲叱問。
“我不記得了。”掌櫃娘子緩緩垂下眼簾,“既然知道是我與馬躍做的,便由我二人承擔就是。”
“你二人不過是樹上的兩片葉子而已。”
杜言秋轉身走去。
羅星河雙耳微動,丟下掌櫃娘子,大步越過杜言秋,搶先推門而出。
外麵街上,黃昏籠罩之中,三三兩兩神色各異之人由遠及近挨著路旁小步挪動,朝食肆這邊張望。
見二人從食肆出來,那一雙雙眼睛仿佛嗅到了危險,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