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英抱怨說:“你這孩子,花這錢幹什麽呀?”
周風隨口笑著說:“放心吧,沒幾個錢的。”
周風倒是沒將衣服多少錢告訴家裏人,尤其是父母,他更不敢說了,這要是讓老兩口知道,他今天光買衣服花掉了一百多,老兩口估計能心疼到好幾天睡不著覺。
也就在周風陪著父母還有老婆孩子,在家裏充滿了歡聲笑語時。
平山縣家屬大院,兩室一廳的房子裏,周曉麗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
周誌國額頭上布滿了黑線,站在窗台旁邊抽著煙。
楊淑芳則抹著眼淚,不停的抽泣著。
周磊靠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似狠狠的說:“狗日的高鵬軍,特麽算什麽東西呀?一個爛慫教員,現在竟然還敢退婚?爸,這哪裏是退婚呀,這就是在打你的臉呢。”
周曉麗嗚嗚哭著,罵道:“你們怪人家幹什麽?要怪就怪你們生出來的那個好兒子去,嗚嗚嗚……我們買衣服買的好好的,他忽然冒出來,那麽多人,讓我們兩個下不來台。”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周磊在旁邊添油加醋,說:“爸,要我看,還是咱們對周風實在是太仁慈了,要不是上次的事情,您這會兒就算是不能接替劉書記,好歹也應該是咱們平山縣的二把手了,最次,您也去北原城工作了。”
“可是現在呢,趙有為算什麽東西?他竟然還能坐在您的前麵,給您發號施令。”
“還有我的工作,現在也丟了……”
周磊剛說到這裏,楊淑芳哽咽著說:“小磊呀,你就別說了,小風這孩子雖然混賬,但好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呀,你總不能真的讓你爸將他給……給……”
後麵幾個字,楊淑芳實在是不好往外說。
但老周同誌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這次沒能競選成為縣長,隻當了個副縣長,就已經讓他對周風等人恨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