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玉鵝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她隻是在旁邊抹著眼淚,傷心欲絕的抽泣著。
周風也不好多說什麽,他給了王建國一個眼神,讓其去拿酒。
自己則順勢將屈玉鵝年僅六歲的姑娘抱起來,然後說:“好了嬸子,你先去忙吧。”
屈玉鵝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去了堂屋。
時間來到淩晨五點多鍾。
陰陽先生敲響了一聲銅鑼,然後很小聲的念著超度亡人的經文,鄉親們則抬著棺材,在一片哭聲中,借著手電筒的亮光往四隊後山走去。
前些年的時候,查的比較嚴,陰陽先生可沒少遭罪。
但現在伴隨著政策逐漸寬鬆,再加上鄉下人信這個,根本就沒法子杜絕,所以村裏幹部自然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直到現在。
隻要沒人去公社舉報,該怎麽來,還是怎麽來。
辦完喪事,已經是早晨十點多。
鄉親們吃完席後。
徐勝利找到周風,二人商量了幾句後,徐勝利便讓賈仁義將白老二還有屈玉鵝外加白家以及姚家幾個近親一起帶到了村部。
姚軍濤死了,現在打死姚軍濤的白勝也被抓了,至於說白具平,到現在還是無影無蹤,不知生死。
要說在這場分地的活動中姚家和白家誰占了便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都沒有占便宜。
和兩家剛打起來時不同。
現在兩家再次碰到一起後,冷靜了不少。
屈玉鵝知道,人死不能複生,再加上白勝白抓,按照當下的判罰標準,肯定是要挨槍子的。
至於白老二,他現在也想通了,兒子殺了人,自古以來都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就算是能保護得了兒子一天兩天,難道真等到縣城警察來拿人的時候,他還能將兒子給保護起來嗎?
真要是等縣城派人前來處理這件事情,莫說是他兒子保不住了,就連他,可能也要被送到監獄裏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