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邊圍過來的四隊的社員,周風認真說:“諸位大伯嬸子,你們放心好了,等喪事辦完之後,分地的時候我會按照二隊分地的方法,公平合理的給大家重新分配土地還有牲口。”
“所以你們現在也用不著這樣。”
四隊的社員將這話也隻是當成了場麵話。
在他們看來。
分地還不是人家生產隊的領導一句話呀。
現在周風說的好聽,等真分地的時候,分到了不好的土地,他們隻能認倒黴。
所以現在,趁著還沒有分,他們誰要是能將周風給巴結高興了,到時候肯定能分到好一些土地。
心裏這樣想。
但這些人嘴上也沒說出來。
隻是一個個心裏盤算著,今天晚上要怎麽才能讓周風對自己印象更好。
時間分秒流逝。
轉眼便來到了晚上九點多鍾。
陰陽師父在堂屋裏麵偷偷摸摸做了一場法式,超度亡靈。
等該走的流程走完,時間已經是十二點。
院子裏有幾個年輕人正在打牌打發時間,上了年紀的,則在煤油燈下麵下象棋。
周風不喜歡打牌,也不怎麽下象棋,隻能坐在堂屋門口,看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發呆。
就在這時。
沒想到四隊出納楚銀平湊到了周風跟前,對周風微笑著說:“隊長,這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時間,我家就在不遠處,咱們先去我家坐在炕上休息一會兒。”
周風也確實有些熬不住了,他雖然重生一世,但也是血肉之軀。
白天回家雖說躺了會兒,但大白天的,他也沒睡覺的習慣,幾乎沒怎麽睡著。
其次。
這楚銀平作為四隊的出納,他完事分地的時候,還要讓對方給自己打下手。
順帶著去他家,私下裏先了解了解四隊的土地情況,這樣分地的時候也不至於讓他手忙腳亂。
“那行,正好晚上你也給我說說四隊的土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