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
自己在這裏的經曆已經足夠“刻骨銘心”了。
“小風呀,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原本我是打算明天走的,但想了想,我還是今天抓緊回去吧。”
“這兩天在你家,麻煩你了。”
“我給你兩百塊錢,你拿著,過段時間,帶上老李大哥還有你娘,你們一家來一趟省城,到時候我招待你們。”
周風連忙推辭,“伯父,您要是再給我錢的話,那就是侮辱我這個人了,我雖然缺錢,但還不至於白拿你們這麽多錢呀。”
馮月楠眼中噙著淚水,她也清楚,這次分開,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麵。
見周風竟然還在推辭。
馮月楠從父親手中一把將二十張大團結奪過來。
然後塞到周風懷裏,“周大哥,你要是不拿著,我也就不走了。”
田秋霞身為女人,一眼看穿了自家閨女的小心思。
如果沒見周風之前,她知道自家閨女喜歡上了一個村裏的農民,她肯定會感到不可思議。
但是現在。
和周風相處了不到兩天之後,就連她也對這個小夥子充滿了好感。
當然了。
雖然心生好感,但她也清楚,閨女和這小夥子,是沒可能了。
畢竟周風已經結婚,不再是大小夥子。
如果周風沒結婚,自家閨女真要是喜歡周風,他們大可以設法先將周風送到城裏麵。
花個一半年時間,提高學曆,然後安排去基層工作幾年。
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也就能和馮月楠走到一起了。
正好。
他們老兩口膝下就馮月楠這一個閨女。
心裏亂糟糟的想著,田秋霞微笑著說:“小風呀,這錢你拿著,你救過月楠兩次,別說是二百塊錢了,我們要是手裏方便的話,就算給你再多,那也是應該的。”
馮月楠聽到這裏,眼淚嘩啦啦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