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安手掌在腰間閃過,順手擲出令牌飛到威震手中。
“你看這令牌,可能進島?”
威震探手接過令牌,前後翻看一遍,麵露疑惑。
他從未見過這種令牌。
許辰安靜靜等他請自己進入,良久不見對方有反應。
什麽情況?
“這令牌……我不認識?”
威震輕鬆的開口,看傻子似的望向許辰安,暗自腹誹:
“誰家的傻小子,隨便扔出來塊牌子,就要我等給麵子不成。
倒是這令牌質地不錯,像是高檔貨,或許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難道是……雪王?”
在雪州,權力最大,島主唯一忌憚的也就是雪州城裏的雪王了。
想到這些,威震有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許辰安則是稍顯尷尬,還想試試楊毅的令牌好不好使的,結果一個小兵都不認識,丟人了。
“你不認識,就去請示認識的人。
你島上定有認識此物之人。”
萬靜認出那塊令牌的來處,仰著臉提醒威震。
對方稍微一愣,微微拱手:
“兩位稍等,我去去便來。”
威震快速離開,接著就有其他同樣手持魚叉的斬魔衛上前。
沒命令之前,許辰安他們還是不許進入的。
望著威震走遠,萬靜轉頭看向許辰安:
“段總旗很看重你啊。
就連楊左使的親徒腰牌都給你帶身上。
這令牌,莫說是一座海島,就是在整個中禹,都沒人敢阻攔。”
“誰說這是段總旗給我的?”
許辰安猜想,這女人是把自己當段永春的徒弟了。
“不是段總旗給的?
難不成是你偷來的。”
意識到這點,萬靜下意識跟許辰安拉開些距離。
許辰安滿臉無所謂,這女人有時聰明,有時又有點呆。
“這是我自己的令牌?”
“自己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