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首輔天之驕子,豐神俊朗。我家小妹卻是蒲柳之姿,怕是沒那福分。”王皇後搖搖頭,話裏話外皆透著幾分惋惜。
她本有意撮合他們二人,明裏暗裏示意了那陸知珩許多次,隻可惜對方並不接茬。
不過那陸知珩,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卻是連個通房丫鬟也沒有。
這般潔身自好,又身居高位,權柄在手,在京城的名門貴女中,算是炙手可熱的夫婿人選。
也不知道到底怎樣的女子,方能入他的眼。
連著跑了兩圈馬下來,校場中的幾道身影才先後停下,中間相差不過幾步。
“愛卿馬術又增益了,朕自愧不如。”
裴元淩率先下馬,又將意猶未盡的楚清音也接了下來,從陳忠良那兒接過汗巾,替她擦拭額頭香汗。
“陛下謬讚了,是陛下憐惜娘娘,故而馬速慢了些,臣不過是得了個便宜罷了。”陸知珩不動聲色,說話滴水不漏。
而那王靜儀,被貼身侍女攙扶著下馬,已然是滿臉通紅、氣喘籲籲。
瞧這模樣,是累得不輕了。
她畢竟是個待字閨中的名門淑女,不說平日裏出門都乘馬車,雖也有武夫教習馬術,卻從未像今日這般馳騁。
楚清音的目光落在她那張被汗水浸濕的臉頰上,原本精致的妝容花了些,卻也擋不住她姿容清麗。
“陸首輔這話,說得像是我拖了陛下的後腿?”
楚清音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如此說來,倒是我的不對了。”
陸知珩若有所思看她一眼,“微臣並無此意。”
嘖。
楚清音心下嗤笑,視線又在陸知珩和王靜儀二人中間流轉,忽地輕笑道:“我打眼瞧著,陸大人與王小姐倒是般配得緊,不若陛下賜婚,也當成全一件美事?”
“愛妃這麽一說,陸愛卿與靜儀的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