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謝主任和李書記在,南枝也就不用顧及他們的麵子,臉上沒了禮貌的微笑。
“陸蕭然,你也是學生,高傲在哪呢,多個豪門身世?”
陸蕭然無謂的笑一收,“南同學還真是和調查所得資料裏描述的一樣秉正直言啊。”
江折不動聲色地勾住南枝的尾指,晃了兩下以示安撫。
陸蕭然會調查南枝,是意料之內。
和江折有關的一切,他都會查得一清二楚。
南枝眉目沉冷,“陸同學,開盒是違法的。”
陸蕭然沒有絲毫怯意,輕嘲笑道:“我知道你是法學生,可給人定罪名前,是要講究證據的。”
南枝麵無表情,“接下來還有一半路程,陸同學,請和我們繼續走。”
陸蕭然這次沒有再找事,安安靜靜地跟在南枝身後。
彭玉萱瞥了他一眼,無聲笑了一下。
謝泰寧和李主任回來得很快,見陸蕭然安靜下來,詫異地看向南枝,但什麽也沒問。
逛完一圈,陸蕭然才算疲累似的,打了個哈欠。
“那今天就到這裏吧,我要去休息了。”
謝泰寧如釋重負,“陸同學,我們為你準備了一間單人宿舍。”
陸蕭然愜意靠在護欄邊,“我不住校內,我挺喜歡你們這兒的酒店,在那裏包了個年。”
雖然知道這位陸少爺豪氣,但沒想到他奢侈到給酒店包年。
不過他不住學校,也能省不少事。
謝泰寧臉上的笑就誠摯了幾分,“陸同學,課表晚上我會發給你,明天開始就可以正式上課了。”
陸蕭然給助理打了個電話,懶散地和另一邊說:“五分鍾之內趕過來接我。”
他像是才注意到謝泰寧剛剛說了話,疑惑問:“謝主任,您剛剛說了什麽?”
謝泰寧皮笑肉不笑地重複了一遍。
陸蕭然隨性地點了點頭,“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