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黎子萌茫然,“是指江折嗎?”
南枝赧然地輕咳一聲,“是江折小時候的名字。”
林宇軒三人麵麵相覷。
“我們和江哥朝夕相處三年也不知道他有曾用名。”
江折眼尾輕勾,“是枝枝說想叫和旁人不同的昵稱。”
黎子萌開始起哄:“喲,還枝枝呢。”
耿恬恬和萬曉珊也用揶揄的表情看她。
南枝羞迫地用眼神警告她們,“你們去吃吧,我陪阿言在醫院吃。”
“慶祝的事情怎麽能拋下你們兩個當事人呢?”黎子萌攬住南枝肩膀,“不如我們自己吃火鍋?”
南枝垂眸看向江折,“可以嗎?”
後者回她一笑:“當然。”
聽說要吃火鍋,護工自告奮勇要加入采購食材的行列。
病房裏隻剩下南枝和江折兩人。
她去洗手間用毛巾沾了熱水,準備給江折擦擦臉。
南枝按住他的肩膀,“來坐好,別動。”
江折失笑,“你倒把我哄得像個孩子。”
她將熱毛巾蓋在他臉上,“我來照顧你,你就偷著樂吧。”
南枝細致地給他擦拭著,露出眼睛時,兩人視線倏然相撞。
他們之間沒有告白儀式,可都已經彼此心意相通。
盡管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如此近距離麵對江折時,南枝還是會臉紅。
喜歡一個人,就是會為他反複心動。
她動作一滯,呼吸也跟著屏了一瞬。
南枝抵抗不了他看向自己時,過分溫柔的眼神。
她迅速捂住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呐:“不、不許看了!”
“枝枝,我現在仍舊有不真實的錯覺,”江折眼簾眨了一下,撓得她掌心有些癢,“睡前我不敢閉眼,害怕一睜眼發現都是夢境。”
南枝心口泛起心疼的酸意,鬆開手,俯身在他臉頰飛快親了一下。
她耳根透粉,像隻熟透的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