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藍纓隼那個慘樣,張太妃像是垮了一樣,哆嗦著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張太妃是稷蘭人,先帝時就潛伏進宮了,一直沒機會下手,就藏著,直到最近的重陽宴。
皇帝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張太妃,朕可以饒你不死,甚至放過這畜生,隻要你告訴朕,稷蘭人是怎麽跟妖魔溝通的?怎麽樣?”
“不行!不能說!這是稷蘭最大的秘密,我要是說了,整個稷蘭都要遭滅頂之災!”
“既然這樣,那就留你不得!”
一道寒光閃過,張太妃人頭落地,血濺金鑾殿!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皇帝下手這麽狠,直接就把張太妃給殺了!
“把這孽畜拖下去,挫骨揚灰!”
“陛下,這案子還有疑點……”秦笑伯趕緊上前,還想繼續查下去。
“到此為止!錦衣衛不用再管了!”皇帝冷聲說道。
秦笑伯一愣,還想說什麽,皇帝狠厲的眼神掃過來,他立刻閉了嘴。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隻能先退出來。
“秦大人,其實張太妃偷偷塞給我這個。”
“什麽?!”
大家停下腳步,秦笑伯接過紙條,展開一看,臉色大變,趕緊掏出火折子,把紙條燒了。
“沈重,這件事你跟別人說過嗎?”秦笑伯問。
沈重搖頭。
“今天的事,你們幾個,都給我爛在肚子裏!誰都不能說,明白嗎?!”
宋義他們雖然滿肚子疑問,但也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他們也不敢多問。
回到錦衣衛衙門,大夥還沒喘口氣,一個小旗就跑來報告。
“大人,河南道急報!當地鬧匪患,老百姓遭殃,情況緊急!”
“具體怎麽回事?”秦笑伯問。
“說是有一夥土匪,占了河南道和潁州交界那邊的源城,手段十分殘忍,不少百姓都死了,當地官府搞不定,向朝廷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