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本官問你,最近幾日,都有誰來過這裏?皇後與誰,在此之前曾有過爭執?”
大宮女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回稟大人,近日玉妃娘娘和皇後娘娘一同領了聖上的命令,開設重陽宴。在處理事項之時,兩位娘娘因為禮單的事情,的確是出現了一些爭執。”
沈重眉頭緊鎖,後宮爭鬥,向來殘酷,難道這其中,還牽扯到了後宮的權力鬥爭?
“你且帶路,去玉妃寢宮!”
秦笑伯當機立斷,帶著眾人直奔玉妃的寢宮,陛下對於皇後中毒一事已有明確表示,錦衣衛有先斬後奏之權,無論是哪個妃子都有提審問責的權利。
見秦笑伯等人氣勢洶洶,玉妃臉色微變:
“秦大人,您這是做什麽?如此大張旗鼓地闖入本宮的寢宮,成何體統?”
“聖上特許,本官奉命查案,還請娘娘見諒!搜!”
“放肆!這是本宮的寢宮,豈容爾等褻瀆,都不要腦袋了嗎?”
聖上特許,任何人不得阻攔,這玉妃應當知曉才對,她的反應,更加印證了秦笑伯的懷疑。
“娘娘!錦衣衛辦事向來隻尊聖上,若是娘娘一再阻攔,可莫要怪下官無禮了!搜!”
玉妃自知再無阻攔的可能,臉色驟變,錦衣衛們立刻行動起來,在玉妃宮中仔細搜查。
沒過多久,劉武便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貼著封條的瓦罐。
“大人,您看這個!”
“玉妃娘娘,這瓦罐之中,是何物?”
玉妃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嘴唇哆嗦著。
“怎麽娘娘可是有難言之隱?”
“秦大人,不如屏退左右,此事,此事...。”
秦笑伯揮了揮手,示意其他錦衣衛退下。
隻留下了宋義和沈重二人。
沈重一把扯下了瓦罐上的封條,一股陰冷的氣息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