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朗微微頷首,小童推開門。
“那你進來吧,我帶你去找師傅。”
兩人來到小院內,院子裏還擺放著晾曬的草藥。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坐在院中的搖椅上曬太陽。
他早已聽到小院外的動靜。
神醫不緊不慢地搖著搖椅,慢悠悠地問道。
“把東西拿出來吧。”
神醫的視線並沒有看向秦天朗,反而看著院中花圃裏中迎風搖曳的白色小花。
那是亡妻最愛的花。
想到亡妻,神醫心中又是一痛。
“你為了上次那姑娘來,你真的願意舍棄自己最心愛之物嗎?”
“願意。”
秦天朗拿出了包裏的翡翠吊墜遞給神醫。
神醫拿到後不敢輕慢,他小心地舉起來端詳了一陣。
“這吊墜,有什麽典故嗎?”
秦天朗表情冷清地搖了搖頭。
神醫皺起眉毛,他將吊墜翻來覆去地看了幾下。
不由得有些生氣。
“那你就是在糊弄我老頭子了?”
“這個品相的翡翠,我那床下放了幾大箱。”
秦天朗確實是從保險櫃裏拿出了一塊品相平平的翡翠飾品。
他不急不緩地說道。
“這塊翡翠,價值足夠你在這裏開一家像樣的診所了。”
老者來了氣,將翡翠扔到秦天朗懷裏。
“不要不要,你快走!”
秦天朗被推著倒退了兩步,這才意識到。
眼前的神醫,並不如他想象的好打發。
他這才正色地說道。
“神醫,我是誠心前來。”
神醫搖搖頭,指了指那翡翠。
“你並不誠心。”
“我且問你,你失去這個翡翠吊墜,心痛不痛?”
秦天朗出生於鍾鳴鼎食的秦家。
從小見慣了財富。
那翡翠,不過是一個打發人的小玩意兒。
秦天朗沒再言語,神醫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