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還是多擔心結婚後,他會不會又背叛家庭,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林喬的話剛說完。
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在沉默中,許明月氣得漲紅了臉。
林喬竟然這樣形容她和秦天朗的關係。
秦天朗的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
眾多秦氏集團的高層紛紛借口離席。
在這偏僻一隅,就隻剩下了秦琛、林喬、秦天朗和許明月。
秦琛像是來坐著看戲的,在聽到了林喬說的話後,眼裏笑意更深。
渾然不顧林喬針對的正是他自己的親侄子。
一旁的林雲棲也吹了聲口哨,說了句,“酷!”
許明月捏緊了酒杯,她狠狠心,又想再潑一次林喬。
但是還未等她的手開始動作,秦琛就先一步將她手裏的杯子穩穩把住。
還慢條斯理地說道,“許小姐,酒杯要端穩。”
許明月已經氣紅了眼,已經毫不顧忌她麵前的是堂堂秦氏集團的總裁。
她用力地將酒杯抽出,那動作將一部分酒液潑灑到了地上。
許明月鐵了心要潑林喬,就算她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又怎樣,就算她是X又怎樣。
許明月今天就是要收拾林喬。
然而,就在她即將動作的那一刻,她的手肘被人拽住。
她回頭一看,竟然是秦天朗。
“天朗,你!”
下一秒,許明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被人潑了一臉的酒。
許明月尖叫了一聲,那酒潑得很急,秦天朗和許明月都濺了一身濕。
許明月的臉上更是流淌著紅酒液,順著她的發絲滴滴答答地流向地上。
許明月還來不及質問秦天朗,她回頭,看到林喬已經站了起來,手上端著空酒杯。
她冷著臉,一字一句地質問道。
“許明月,我真是太給你臉了。上一次潑你,是不是沒有把你潑夠?”
“你老是要在我麵前蹦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