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當然知道衙門的月錢少。
可慕鈺說要去衙門混臉熟,以後外麵辦事也方便些,所以她才去求黃氏的。
如今黃氏把銀子還了回來,她也不好繼續糾纏。
許氏想了想還是去找蘇妙妙了。
把原因跟蘇妙妙一說,蘇妙妙就覺得慕鈺算盤珠子打得響,冷冷道:“宴哥兒衙門之事,自家人還是別去摻和了。”
許氏愕然,“為何?”
蘇妙妙抬起頭看了許氏一眼,“不是我說,鈺哥兒好好的賬房先生為何突然不做了要去衙門謀個便宜又不討好差事兒?他心裏怎麽想的,大伯娘你會不知道?”
“瞧你說的,我怎麽會知道。”許氏心虛。
蘇妙妙垂下頭繼續做絨花,“明眼人一瞧這事兒不簡單,鈺哥兒要的不是銀子多少,而是麵子。有了麵子才好辦事。如果做的是正經生意,需要什麽麵子?身正不怕影子斜,當心貪小便宜吃大虧。”
蘇妙妙也隻能給點忠告了。
許氏一聽確實如此,她便回去鎮上讓慕鈺死了這條心,好好和別人說說好話,繼續做賬房先生。
畢竟羅氏肚子秋後就要生了,沒有銀子怎麽養孩子。
慕鈺聽後十分惱怒,直接罵許氏沒用,這傷了許氏的心,紅著眼睛道:“我養你這麽大,你居然嫌棄娘沒用。好,你的事兒我以後再也不管了。”
慕鈺氣呼呼推道:“走,你走,以後再也別來了,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許氏心寒,哭著回了家。
慕鈺手裏還有些銀子,本在小攤位上吃包子,遇到幾個賭徒朋友,慫恿他一起去賭坊,並揚言自己這兩日已經贏了百兩銀子,讓慕鈺更加心動了。
“我沒有銀子。”慕鈺身上還有二兩銀子,本就留著秋後羅氏生了好照顧她的。
那人見狀嘲笑道:“這點銀子玩什麽?你可是縣令兄長哇,再說,你家不是還有個會做生意的娘子嗎?怎麽,他們都不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