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妙望著她。
王氏給蘇妙妙的印象，文靜、孤傲、不好惹。
如今經曆的事情多了，仿佛被人扒了一層皮，當初那股驕傲勁兒也沒了，她能放下所有的顏麵，跪下來求蘇妙妙幫忙，這個坎兒都能過去，還有什麽坎兒過不去？
蘇妙妙認為王氏確實改變了，以前依靠男人，以後便隻能依靠自己了。
蘇妙妙答應幫她，但也不是白幫的。
蘇妙妙沒拉她起來，坐下來喝了口茶水，抬起眸子看向她，“我可以幫你，可你又能給我帶來什麽好處？”
王氏淚眼朦朧，想到什麽，便起身跑了回去，翻箱倒櫃地找出一張紙，便又匆匆地跑去找蘇妙妙。
“這個，給你。”王氏將一張紙遞給蘇妙妙。
蘇妙妙看了一眼，又詫異地看向她。
“我把自己賣給你，以後你若離開慕家，我便跟著你一起離開。在慕家，我們是妯娌，但私底下，我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東家。”
王氏跪下來伸出手指發誓，“我王語沁以後對蘇妙妙忠心不二，願意一輩子跟著蘇妙妙，絕不反悔。”
“其實……”
“請你收下我。”王語沁以為她要拒絕，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蘇妙妙瞥了一眼她的路引，歎了口氣，拿著道：“既然你誠心誠意要跟著我，那我醜話說在前麵，你知道我這個人，不會輕易幫助別人。我是商人，商人最重利，你不能帶給我利益，我留你作何？繡娘、夥計我一大把，寨子裏隨便拉一個都會刺繡。可若人人都像你這般直接把自己賣給我……”
王語沁抬起頭看向她，“我刺繡雖然不好，可我自小跟著爹學木雕。未出閣之前，家裏開了店鋪，我也有幫忙照看，幫著父親做雕刻。你若想發展這方麵的生意，我可以。”
蘇妙妙愕然，“哦？你會木雕？”
“嗯。”王語沁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