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雪看著蘇妙妙似懂非懂，“嫂嫂，這是什麽意思？”
蘇妙妙並沒有解釋，她知道王氏讀過書，應該理解意思。
看王氏眸子裏有了些光澤，又詫異的盯著她，她繼續鼓勵說：“女子不該時時刻刻都圍著男人轉，你該有自己獨立、自由的生活。”
“我可以有嗎？”王氏看著她，眼淚滾落下來，“什麽是獨立？什麽又是自由？你說的這些全是建立在資金上，你看我有嗎？”
慕昭雪道：“有，大嫂身體健康，手腳勤快，你可以通過勞作來換取資金，日積月累，換取獨立和自由，有錢才有底氣。”
說到此，慕昭雪似乎明白蘇妙妙方才那一番話了。
蘇妙妙點點頭，多的她也不想再說了，她準備走時，王氏又道：“可夫君都沒有了，我做這些給誰看？”
蘇妙妙倏然回頭，“那你看我呢？我連夫君的麵都沒見著，便成了寡婦，我做這些不是為了給誰看，而是為了取悅自己，讓自己有更多的選擇，而不是被選擇。倘若你有底氣，慕鈺納妾這事兒就要討得你同意，而不是直接通知你他要納妾。”
王氏愣住，一想到慕鈺和許氏咄咄逼人那模樣，她就覺得委屈。
“不是是納妾，是平妻。”她聲音微哽。
蘇妙妙頓了一瞬，原來還不是小。
“你若想和離，我支持你。”她說。
王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慕昭雪忙道：“嫂嫂，話不能這麽說，你這麽說，大伯娘該要恨你了。”
蘇妙妙走到王氏床前，“我一般不想多管閑事，救人是為了給自己積德，但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你若還想繼續待慕家，就振作起來，我可以破格收你跟著我一起做事兒，賺點錢自己用。你若想和離，我也可以幫你，但你若一心想死，那就別死在慕家。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