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呢。”王氏騰起,凳子倒地,發出重重的響聲。
許氏火氣上頭,扭頭凶道:“還能有誰?你來了就往那一坐,擋了我的財運,我讓你去煮飯有錯嗎?誰家媳婦不是幫著家裏裏裏外外忙,可你倒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這麽久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你是真想讓我給鈺兒娶個小的回來,你天天伺候?”
所有人都看著婆媳二人,蘇妙妙不說話,其他人也不吱聲。
老夫人皺著眉頭。
王氏哭著道:“說白了,你不就是嫌棄我沒給家裏生個一男半女嗎?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自從知道鈺郎外麵養了人,你就對我冷眼相待,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白白伺候你一年多,是你自己不爭氣,倒怪上我了,真是活久見。呐,你們都評評理,平日裏我待她還不夠好嗎?”許氏朝著大家拍拍手,扭頭又數落她,“今兒不就是讓你煮個飯,你就開始擺臉色,你擺給誰看啊?”
“我沒有。”王氏委屈地蹲下來大哭。
蘇妙妙長歎一聲,聽著心煩,起身道:“好了,都少說兩句。”
許氏看她站了起來,上前想拉著她哭訴,她伸手阻止,“大伯娘,你不用跟我說,我也不想摻和進來。這打牌輸贏很正常,可若都像大伯娘這樣,贏了笑嘻嘻的,輸了就開始耷拉著臉,以後誰還跟你打?”
“妙妙不是……”
蘇妙妙看向桌子上的牌,道:“以後除了除夕守歲玩一下,其他時日禁止玩耍。小雪,把牌收起來。”
“妙妙,這就除夕打一下不過癮,別別別……”
許氏上前攔著慕昭雪招攬那些牌,卻被蘇妙妙給拽住了,她嚴肅道:“大伯娘,好賭這個風氣不好,自家人玩一玩,輸贏都無所謂,可若是誰敢出去在外麵賭,就別怪我蘇妙妙以後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