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認識他?”太子看向跪在地上的秦護衛,又指著塗縣令。
秦護衛眼睛受傷,聽到太子的話不由得抬起頭看過去,最先看到了蘇妙妙,情緒有些激動,掙紮一下要起來打她,卻被侍衛按著。
“你居然出現在這裏!”秦護衛言語不清,但蘇妙妙離得近聽清楚了。
蘇妙妙不動聲色地挑起了眉梢。
秦護衛的視線落在了塗縣令和尚書大人身上,“大人?您怎麽會在此?”
“看來是認識,”太子入座了,聲音越發嚴肅起來,“在黑鋒崗你攔截蘇妙妙,想要竊取本宮婚服,是你自作主張還是你家大人授意?”
秦護衛不解地看向太子,“殿下,小的隻是和蘇妙妙有些過節,並非想要竊取您的婚服,還請殿下明鑒。”
“如此說來,是你自己自作主張?”
“小的……”秦護衛低頭,“是,是我一人所為,與我家大人無關。”
“既如此……”太子冷笑一聲,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讓人害怕的字,“殺了!”
塗縣令愕然,“殿下。”
秦護衛瞪大了眼睛,急忙申辯,“殿下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是蘇妙妙謀害了我家公子,小的跟蹤她許久,還發現她與前首輔之子林嘉羽有勾結,還請殿下明察。”
太子一聽林嘉羽的名字,犀利的眼神兒看向蘇妙妙,又好奇其中的原由,便道:“慢著。”
秦護衛脖子上的刀拿開了,他人嚇得癱瘓在地。
“他說的可是真的?”太子看向蘇妙妙。
蘇妙妙跪下來,“民婦冤枉,上次入京辦完事兒離京時,定了水路回鄉,京城繁華地帶人多,馬車不便通行,我二弟向人打探後才決定走其他街道,卻沒想到路過刑場。民婦也是聽百姓說斷頭台上是林氏一族,更是不敢看,一直等到結束後才離開,至於他說的那林氏後人,民婦根本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