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盛產水果,但要是從南疆購進到本國後販賣,水果的價格就變得和黃金無異。
送一萬斤的水果和送一萬斤的黃金差不多啊。
這個穩賺不賠的買賣確實劃算,各國使臣也就沒有多言。
可薛城心中有愧,這背後的始作俑者本就是他代表的戎國。
如今南疆帝顧全大局,為了不挑起兩國的紛爭,將過錯全部攬到了自己的國家。
此舉真是大義。
蘇知之也是由衷的佩服。
本準備今夜出的考題也因為南疆聖女的原因改在了明日午時。
宴會就在這樣尷尬的氛圍中慘淡收場。
離開的時候,在轎子裏,蘇知之仍舊坐在小侯爺身邊。
一夜之間,她和小侯爺又是一起經曆了生死,今夜若是沒有小侯爺一起出主意,這次各國中毒的死局如何能破局?
小侯爺隻是冷靜地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可他的目光仍是不自覺地朝蘇知之看去,落在蘇知之墨黑的秀發上。
想起那日蘇知之瀑布般的秀發悄然散落,幾縷青絲落地,又以結發之情來表達對白雲無條件的信任。
這樣的行為和當年的婚宴上,蘇知之一個人拜堂,一個人掀開紅蓋頭時的模樣何其相似。
如今,她還是她,隻是當初的自己卻不是那個自由散漫,**不羈的自己了。
他的心事都是她。
蘇知之側過身,向小侯爺投來一絲感激。
這一對視,小侯爺又慌忙地收回炙熱的眼神,尷尬地勾了勾唇角,像是在竭力隱藏自己的手足無措。
坐在小侯爺對麵的錦王還沒有從之前的憤恨中走出來,見到麵前的二人眼神曖昧,心中嫉妒地發狂,他的聲音裏麵還帶著滿滿的怨氣。
“蘇知之,你是不是希望今夜本王死了才好,死了你和你的情郎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蘇晚晚見錦王是真的生氣了,趕緊附和道:“王爺莫生氣,知之妹妹本就醫術高明,肯定是察覺到了酒裏的異樣,隻是沒有來得及告訴王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