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禦醫顫顫巍巍地道:“這都是民間的土藥材,我們太醫院沒有啊。”
南疆帝皺起眉頭,怒斥道:“一群飯桶,沒有藥,不知道在宮外的藥坊買嗎?還不快去!”
“是是......是......”禦醫低著頭,顫抖著身子回道。
斷心毒不同於其它毒,為了防止毒液彌漫,不能隨意移動。
見錦王脈象平穩後,蘇知之走到了薛城身邊,她再次診斷,摸著薛城的脈象不對勁兒,於是一個拳頭猛地下去,薛城發出一聲慘叫“啊!”
真沒有想到蘇閣主看起來纖細柔弱,這個力道真足,差點將薛城今日吃的美食都給吐了出來。
“哎呀,薛掌門醒了,看來我這銀針效果還真好。”蘇知之沒有將薛城裝死的秘密說出來,隻是故作驚訝地說道。
戎國使臣醒了?
南疆帝看到了希望,既然一個人醒了,用同樣的方法,那麽其他人也很有可能會醒過來。
“咳咳咳......”薛城難受地咳嗽,裝死真是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居然一下子就被蘇知之給識破了。
他身邊的女使低下身子,扶起了薛城。
蘇知之眸光深沉,疑惑地看向薛城,難道薛城為了給自己的母親報仇,叛變了嗎?
下毒之人到底是誰?如果是戎國人或者是薛城,他們怎麽可能有機會在酒壺裏投毒?
“薛掌門,身子骨可好些呢?”小侯爺質疑地問道。
他心裏清楚,薛城定沒有中斷心毒,不然不可能這麽快就醒過來。
見薛城醒過來了,蘇晚晚心裏一陣歡喜,她不管不顧地誣陷了蘇知之,若是這些使臣真的被救活了,那麽她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城哥哥,救我,我知道錯了......”蘇晚晚跪在薛城麵前,拉住了薛城的手。
碰到掌心的一瞬間,薛城感覺仿佛是有電流在身上穿梭一般,他沒有鬆開手,看著這雙楚楚讓人憐惜的眼睛,似乎往昔的所有恨都在一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