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白夫人忽然想起了什麽,又拚命搖了搖頭,“不,要是你真的是我的女兒,你怎麽會在國公府長大,你明明被葉嬤嬤帶到了南疆啊?這……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一切隻是巧合嗎?”
突如其來的一切讓蘇知之一時不知所措,她尊敬白夫人,欽佩白夫人,可她不能冒領白夫人親生女兒的身份。
白夫人的親生女兒一出生就被葉嬤嬤帶到了南疆,而她從出生開始就在國公府長大,她確實不會是白夫人的女兒。
“應該就是巧合,白夫人的梨花印記雖和我的一模一樣,可是我的印記要遇水才會呈現,而白夫人的印記卻一直都在,再說了我之前從未到過南疆,很有可能是巧合。”
“不是巧合。我可以作證。”薛夫人輕輕推開門,一步一步坦然地走了過來。
“我以墨家山莊莊主夫人的名義發誓,白夫人的親生女兒就是蘇閣主。”
“墨夫人?”白夫人之前聽說墨夫人死了,原來一切都是謠言。
薛夫人拿出蘇知之還給她的血滴玉佩,“玉佩在此,我若說謊,就讓我隨這玉佩一起粉身碎骨。”
她拉起蘇知之的手,“對不起,蘇閣主,你的身世我也是今日才想明白的。國公府夫人臨盆那日也是白夫人的臨盆之日,隻不過二十一年前,白夫人因為躲避仇敵的追殺四處躲藏。”
想起那一日,墨夫人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對著白夫人說道:“我的夫君,墨家山莊的莊主去了國公府,為了報仇,搶了國公府的千金,國公府下人去追的時候,我夫君注意到她們手中已經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嬰。
“今日聽葉嬤嬤一說,我才想明白,定是葉嬤嬤抱著您的女兒逃走的時候路過了國公府,國公府的下人將葉嬤嬤當做了搶嬰兒的賊人,為了交差,錯將您的女兒抱進了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