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胭拎著網兜裝著水果站在人民醫院的時候,暗自攥緊了拳。
按照陸振華的話,當日的譚賀桉在大隊為了白胭與許憲壯比賽籃球,誰能想到許憲壯下黑手,直接將譚賀桉絆摔倒。
當時他沒提到受傷的事,等從大隊回去後,手已經舉不起來了。
拖了一晚上再去醫院看,才發現右手手掌骨折。
譚賀桉被迫入院。
譚賀桉倒也不是故意去陸振華麵前告狀,隻是兩人原本說好有一項新型技術,要通過首航公司的工程師送到大隊來。
工程師在與陸振華交接的時候說漏了嘴。
這才搞得人盡皆知。
譚賀桉人是在大隊裏受傷的,眾目睽睽之下,陸振華隨便找個人問就清楚當日是許憲壯下的黑手。
原本球技不如人已是丟臉,還下黑手,陸振華將許憲壯臭罵一頓,做了通報批評。
陸振華親自去醫院看望譚賀桉,譚賀桉輕描淡寫表示不用在意,是自己衝動導致,不怪任何人。
也與白胭同誌無關。
很明顯,他是可以當著陸振華麵提及的白胭。
這麽一來,陸振華隻好出麵,安排白胭代替大隊前去醫院看望並且照顧受了傷的譚賀桉直至出院。
白胭敲響了門。
譚賀桉的秘書推開病房門,一見來人是她,客氣恭敬地側開身,“譚先生,是白胭小姐來了。”
譚賀桉身上穿了病號服,右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正在全神貫注地批閱文件。
隻是左手簽字始終別扭,他簽字前似乎還要練幾下,才讓字跡看起來相對工整。
白胭放下水果的時候瞟了一眼,他簽的名是TAM HO AN。
“你來了?”譚賀桉視線看過來,很明顯對白胭的出現一點都不吃驚,卻還要做出歡喜的神情,“快請坐。”
白胭見他把文件隨意地摞在一起,仿佛那隻是普通的練字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