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為她說話出頭,但聽見譚賀桉後半句話,白胭的眉毛不露痕跡皺了皺。
許堂哥也不知道在大隊裏是什麽崗位,怎麽他嘴巴惡臭,這也能被怪到孟鶴川的頭上?
看來不僅是孟鶴川看不慣譚賀桉,譚賀桉對孟鶴川也有偏見?
許堂哥既沒替許晴晴出頭,又在眾人麵前被譚賀桉一頓損,臉麵拉不下。
他攔著他不讓走,“你別走!我可不管你是什麽老總,你在我們的地盤,欺負了晴晴,想跑,沒那麽容易!”
“你想怎麽樣?”
許堂哥朝著操場中央的球場看了眼,抬下巴,“既然在操場,就用操場上的運動解決,會打籃球嗎?比一場,我贏了,你和白胭當麵給晴晴道歉。”
“弄傷她的是我,為什麽要讓白胭小姐一起道歉?”
譚賀桉不屑許堂哥這種做派,伸手彈了彈被他碰過的衣領,“而且,我對你所說的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如果許團長認為我傷到他的寶貝女兒了,歡迎他隨時來首航集團找我。”
說完他便要走。
許堂哥是隊裏籃球隊的主力,他不信自己在籃球比賽中會輸。
“慢著!這樣,如果你贏了,我給白胭道歉,並且保證以後再不會在大隊裏針對她。”
白胭擰著眉頭,她一點也不相信許堂哥的話,“譚先生,你不用理他。”
話還沒說完,譚賀桉便扭頭,望著她,“你不信我會贏?”
他天外飛仙來了這麽一句。
“不是,我沒有不信,隻是許憲壯本就是籃球隊主力,每日訓練,你沒有必要為了我……”白胭解釋的話聽起來有些弱。
畢竟在她眼裏,譚賀桉同孟鶴川應該都是一個類型的技術型貴公子。
加上他一個堂堂讚助商老總,來大隊同隊員因為女孩子之間的鬥爭而打場籃球賽算怎麽回事?
“原本我是真的不想和他比,但如果你這麽說,那無論如何,我也要比一場,不能讓你小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