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立即忙了起來,眾人聚在一起商量、翻閱書籍的功夫,蕭胤寸步不離虞江尋,一直緊緊抱著她,低聲喚她的名字。
虞江尋的唇色越來越深,臉卻越來越慘白。
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打撈出來的一樣,了無生機,渾身格外癱軟。
蕭胤從未如此慌張過,他死死掐著虞江尋的人中,聲音都打著顫。
“阿尋,你別嚇朕,快醒醒啊......”
他喃喃道:“別離開朕,再多堅持一會,馬上就好......”
話音剛落,門外風風火火跑來一個宮女。
蕭胤本以為是德妃那邊出了事,緊張地詢問:“怎麽回事?”
沒想到,這宮女卻說:“陛下,太子殿下來了......”
蕭胤一愣,疑惑不解。
他突然過來做什麽,而且他不應該在清涼殿等著麽?怎能擅自入漱玉閣。
蕭胤看了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虞江尋,正欲說話,蕭承熙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說是走,其實有些不準確。
他的衣袍略微有些淩亂,走進來的步子邁的很大,帶起一陣風,顯然是格外心急的,又努力壓製著心情,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
“皇叔。”
他一拱手,隨後視線落在了虞江尋臉上。
緊接著,他的心驀地沉了下去,像沉入了冰水,冷的打顫。
蕭承熙近乎是用盡了所有的理智,將視線挪開,與蕭胤那飽含不悅的眼神對視。
“皇叔,臣聽聞今日宮中忽然有兩人離奇中毒昏迷,便派人打聽一番,得知德妃娘娘身體抱恙,想起自己有解毒的藥,就送了過來。”
蕭胤依舊抱著虞江尋,隻是眼神銳利了很多,並不說話。
蕭承熙坦然地麵對著他眼神的審視。
“是嗎?”
他輕聲問,“那德妃那邊,拿到藥了麽?”
蕭承熙道:“自然是拿到了。”
言下之意,他是先去的德妃那邊,再來的漱玉閣。